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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镇国大德提供，北美某大德提供
原书标点
科分大经章段。起自关内凭小山瑶。前代未
闻也。吾祖章安作疏益详。至荆溪将迦葉品。
分正缘了别指方隅。则权实进否晓然而明。
可谓善乎派深。良哉析重也。余复以
遍三千具摄而分。今文分而又分宾主问答。
引文释義略无混乱。虽短胫亦可以厉法流。
孺子敢当荷负矣。或曰犹牧女之添水。将非
浇漓于乳味乎。不然乳益乳也。苟能钻摇醍
醐可获。岂仍乳而已耶。
自滥霑释典。积有岁年。未尝不以
怀。恐不了之徒为苦行。大教斯立功在于兹。
万派之通途。众流之归趣。诸法之大旨。造
行之所期。若是而思之。依而观之。则凡圣
一如色香泯净。阿鼻依正全处极圣之自心。
毘卢身土不逾下凡之一念。曾于静夜久而
思之思之未已。恍焉如睡。不觉呓云无情有
性。仍于睡梦忽见一人云。仆野客也。容仪
粗犷进退不恒。逼前平立。谓余曰。向来忽闻
无情有性。仁所述耶。余曰然。
客曰。仆忝寻释教薄究根源。盛演斯宗岂过
双林最後极唱究竟之谈。而云
情。仁何独言无情有耶。余曰。古人尙云一
阐提无。云无情无。未足可怪。然以教分大小
其言硕乖。若云无情即不应云有性。若云有
性即不合云无情。
客曰。涅槃部大。云何幷列。余曰。以子不闲
且为子委引经文。使後代好引此文证
非无情者。善得经旨不昧理性。知余所立善
符经宗。今立众生正因体遍。经文亦以虚空
譬之。故
虚空。非内非外。若内外者。云何得名一切处
有。请观有之一字。虚空何所不收。故知经
文不许唯内专外。故云非内外等及云如空。
既云众生
何名为犹如虚空。
葉。岂非正因因果不二。由
以权智断果果上缘了悉皆是有。难
法喩不齐。故迦葉云。
虚空应当亦是有耶。
空。
先顺问云。为非涅槃说为涅槃。非涅槃者。谓
有为烦恼。为非
阐提二乘。为非
墙壁瓦
非耶。故知。经文寄方便教说三对治。暂说三
有。以斥三非。故此文後便即结云一切世间。
无非虚空对于虚空。
所对。故云对于虚空。是则一切无非
三。迦葉复以四大为幷。令空成有。故迦葉云。
世间亦无非四大对四大。是有虚空无对何
不名有。迦葉意以空无对。故有之大也。
此後捨喩从法。廣明涅槃不同虚空。若涅槃
不同。馀二亦异。故知。经以正因结难。一切世
间何所不摄。岂隔烦恼及二乘乎。虚空之言
何所不该。安弃墙壁瓦石等耶。
来有证有见。虚空常故是故不然。岂非正与
缘了不同。
次
初云。世人言虚空者。名为无色无对不可见。
之。世言身内。何殊心所。复次外道言。虚空
者即是光明。
色法。有云住处。世言身内。岂非住处。有云次
第。世言身内。必须随身刹那时运。有云。不離
三法。一空二实三者空实。
处无故。若言实者空处无故。若言空实二处
无故。世言身内犹阙外计空及二俱。有云。作
法。如去舍等。
世言身没与真相应。
处。
处则无。有云。与有幷合。
鸟投树。二如羊相触。三如二指已合。世言
身内。如二指合。有云。如器中空。世言身内。
何异器中。有云。所指之处。
世言身中。岂非方面。
皆是无常。故此一十邪计虚空非
无常故。三世摄故。虚空异彼遍一切处。此
违迦葉问。复宗符空。以喩正因。
世人何以弃
断果上缘了
涅槃是断果。故智断果上。有缘了性。所以
迦葉难云。
槃为难。故廣引之以杜馀论。子应不见涅槃
之文。空
相应。此即子不知
譬正缘了犹局。如迦葉所引三皆有者。此乃
涅槃带权门说。故
教实说本有三种。三理元遍。达性成修。修三
亦遍。
虚空。
疑。故
故涅槃中
文云。言
念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子何不引此文。令一
切众生亦无。何独瓦石。若云此是果德。众生
有此果性者。果性身土何不
身
性种
云。十力无畏乃至相好。又复经中。阐提
人四句辩性。子云众生有性。为何众生有何
等性。瓦石为复无四句耶。又第六第九及三
十二。皆以杂血五味。用对凡夫三乘及
故
正即见
咸有道品。为修何八正见何
客曰。何故权教不说缘了二因遍耶。余曰。众
生无始计我我所。从所计示未应说遍。涅槃
经中带权说实。故得以空譬正。未譬缘了。若
教一向权则三因俱局。如别初心闻正亦局。
藏性理性一切俱然。所以博地闻无情无。依
迷示迷云能造是。附权立性云所造非。又复
一代已多显顿。如花严中依正不二。普贤普
眼三无差别。大集染净一切融通。净名不思
议毛
法混同无二。法花本末实相皆如。涅槃唯防
像末谬执。分正缘了别指方隅。若执实迷权
尙失于实。执权迷实则权实
昧小乘由心。故暗大教心外无境。
客曰。涅槃岂唯兼带说
一切兼带。部中品内
难。别为末代一機而已。则权实幷明。若一向
权。如恒河中七种众生。若一向实。如三点
二鸟三慈十德等。他皆准知不可具述。如云
色常。色言岂不收于一切依正。何故制空令
侷限耶。此世人不知教之权实。如二乘人处
处闻大。尙至法花方信己性。悔来至此财非
己有。此岂非子不知父性耶。闻开权已。方
云口生
有情不信己身有
断。示令知有及以不断。岂部内诸文全无顿
耶。今搜求现未建立圆融。不弊性无。但困
理壅故于性中点示体遍。傍遮。偏指淸净真
如。尙失小真
性之有无。不晓一家立義大旨。故达唯心了
体具者焉有异同。若不立唯心一切大教全
为无用。若不许心具圆顿之理乃成徒施。信
唯心具。复疑有无。则疑己心之有无也。故知
一尘一心即一切生
有无耶。以共造故。以共变故。同化境故。同
化事故。故世不知教之权实。以子不思
之名从何教立。无情之称侷在何文。已如前
说。余患世迷恒思点示。是故呓言无情有性。
何谓点示。一者示迷元从性变。二者示性令
其改迷。是故且云无情有性。若分大小。则随
缘不变之说出自大教。木石无心之语。生
小宗。子欲执小道而
何殊井蛙乎。故子应知。万法是真如。由不变
故。真如是万法。由随缘故。子信无情无
性者。岂非万法无真如耶。故万法之称寧隔
于纤尘。真如之体何专于彼我。是则无有无
波之水。未有不湿之波。在湿讵间于混澄。为
波自分于淸浊。虽有淸有浊。而一性无殊。纵
造正造依。依理终无异辙。若许随缘不变。复
云无情有无。岂非自语相违耶。故知。果地依
正融通。幷依众生理本故也。此乃事理相对
以说。若唯从理。只可云水本无波。必不得
云波中无水。如迷东为西。只可云东处无西。
终不得云西处无东。若唯从迷说则波无水
名。西失东称。情性合譬思之可知。无情有无
例之可见。
于是野客恭退吴跪而咨曰。波水之譬其理
实然。仆曾闻人引大智度论。云真如在无情
中但名法性。在有情内方名
说。或恐谬引章疏之言世共传之。
之。此乃迷名而不知義。法名不觉。
觉。众生虽本有不觉之理。而未曾有觉不觉
智。故且分之令觉不觉。岂觉不觉不觉犹不
觉耶。反谓所觉離能觉耶。
客曰。若尔至
众生令觉不觉。故觉不觉自会一如。故知。觉
无不觉不名
不觉
宗。即法性之
经论中。法界实际实相真性等。为同法性在
无情中。为同真如分为两派。若同真如。诸
教不见无情法界及实际等。若在无情。但名
法性非
云。了知一切法。自性无所有。若能如是解。
则见卢舍那。岂非诸法本有舍那之性耶。又
云。法性本空寂。无取亦无见。性空即是
可得思量。又精进
无有相。此亦无所修。能见大牟尼。岂于无
性又云无
法无相。是则真
子思之。当免迷教。及迷
如随缘即
法
性者。即人法二空所显真如。当知真如
实。如是诸法性。实義俱非有。言众生非众
生。岂非情与无情。二俱随缘幷皆不变。故俱
非有。所以法界实际一切皆然。故知法性之
名不专无情中之真如也。以由世人共迷法
相名异体一故也。然虽体同不无小别。凡有
性名者多在凡在理。如云
性实性等。无性名者多通凡圣因果事理。如
云法界及
则唯在于果。所以因名
成
示令修习名
涅槃经中多云
生皆有果人之性。故偏言之。世人迷故而不
从果。云众生有故失体遍。又云遍者。以由
烦恼心性体遍。云
者。良由不知烦恼性遍故。唯心之言岂唯真
心。子尙不知烦恼心遍。安能了知生死色遍。
色何以遍。色即心故。何者。依报共造正报别
造。岂信共遍不信别遍
唯心。心体不可局方所故。所以十方
有众生理性心种。以性喩空。具如涅槃一十
复次。故知。不晓大小教门名体同异。此是学
释教者之大患也。故身子云。我等同入法性。
及亦得解脱等。子初不达余之義旨。故闻之
惊骇。为子申已理合释然。故知。世人局我
遮那唯阴质内。而直云诸法是无情者。则有
二种不如外道。外道尙云我大色小我遍虚
空。又外道犹计众尘所成。亦不直云无情而
已。又有二种不如小乘。小乘尙云犹业力造
云无情而已。又有二种不如共乘。共乘尙知
造心幻化幻遍三界。又知诸法体性即真。若
次第乘故非所拟。子闻是已。亦合薄知教法
权实
客曰。仁善分别实壞重疑。信一切法皆正因
性。而云正中三因种遍修遍果遍。又云一尘
一心即一切生
良由自昔不善遍揽因果自他依正。观于己
心心
说果德之意。不达
子之情怀。更以四十六问而问于子。子若能
晓余之一问。则众滞自消。法界融通。释然
大观洞见法界生
亏。
问
问
变。问
分。问
无情。问
何耶。
问无情之名大小教耶。大教大部有权实耶。
问无情无者无情为色为非色耶。为二俱耶。
问无情色等
问无情败壞故无性者。阴亦败壞性亦然耶。
问无情是色。法界处色为亦无耶。为复有耶。
问唯心之言子曾闻耶。唯只是心。异不名唯。
问唯心之言凡圣心耶。
过
心耶。问唯心所造
耶异耶。
问众生量异性随异耶。不尔非内尔不名性。
问众生惑心。性遍不遍神我四句。为同异耶。
问众生有性唯应身性亦法性耶。亦报性耶。
问众生本迷迷
问众生一身幾
问
问
问
问
问
问
问
问
问
问
问真如所造互相摄耶。不相摄耶二俱如何。
问真如之体通于修性。修性身土等不等耶。
问真如随缘变为无情。为永无耶。何当有耶。
问真如随缘随已与真为同异耶。为永随耶。
问真如本有为本无耶。与惑共住同异如何。
问波水同异。前後得失。真妄同异。法譬如
何。问病眼见华华处空处。同异存没法譬如
何。问镜像明体本
如何。问帝网之譬唯譬果耶。亦譬因耶。果无
因耶。问如意珠身身有土耶。唯在果耶。通因
如何。
问行者观心心即境耶。能所得名同异如何。
问行者观心一耶多耶。一多心境同异如何。
问行者观心为唯观心亦观身耶。亦观土耶。
问行者观心在惑业苦。内耶外耶同耶异耶。
问行者观心心
问行者观心心
切同耶。
如是设问不可穷尽。为断子疑且
客曰。何以不多不少。唯四十六。余曰。攻惑。
攻疑。攻行。攻理。通教通義。通自通他。一问
亦足。为对钝根故四十六。及对六即分证離
为四十一位。兼前及後故四十六。应知一问
亦皆能
客曰。仁所立義灼然异仆于昔所闻。仆初闻
之。乃谓一草一木一砾一尘。各一
因果具足缘了。若其然者仆实不忍。何者草
木有生有灭。尘砾随劫有无。岂唯不能修因
得果。亦乃
情。故曰无情不应有性。仆乃误以世所传习
难仁至理失之甚矣过莫
犹存无情之名。
客曰。乃仆重述初迷之见。今亦粗知仁所立
理。
如虚空。彼彼无碍彼彼各遍。身土因果无所
增减。故法花云世间相常住。世间之言凡圣
因果依正摄尽。余曰观子所见。似知大旨。何
不试答向之一问。
客曰。仁向自云若思一问众滞自消。仆若答
者
曰。请述其旨。
客曰。仆还揽向诸问意。若消众滞即名为答。
何假曲申一一问耶。何者众问岂不由仆不
受无情有性之说。仆今受之此即是答。余曰。
大略虽尔未晓子情。
客曰。仁所立義关诸大教难可具陈。仆略论
之冀垂听
知我心彼彼众生一一刹那。无不与彼遮那
果德身心依正。自他互融互入齐等。我及众
生皆有此性故名
世人不了大教之体。唯云无情不云有性。是
故须云无情有性。了性遍已则识
他之因性。我心具诸
冥符。亦
众生以我执取之。即无
仰理亦无生唯
因果昭然。应知众生但理诸
事诸
一
诸
药陞沉。一一皆计为己身土。净秽宛然成壞
斯在。仁所问意岂不略尔。余曰。善哉善哉。
快领斯旨。实可总知诸问纲格。此即已答百
千万问。何独四十六耶。
客曰。幾不遇仁此生空丧。必依此见获勝果
耶。余曰。必欲修习教法未周。若不善余一
家宗途。未可委究行门始末。安能遍括教行
事理惑智因果依正心法。用为凡夫初心观
首。然子所领似虚其情。计子观道犹为罔象。
客曰。观道者何。仁师谁耶。法依何耶。余曰。
子岂不闻。天台大师灵山亲承。大苏妙悟。是
余师也。摩诃止观所承法也。以二十五法为
时进否。此观道之大略也。诸问且令识十乘
初妙境而已。馀乘诸境不暇论之。客曰。善
哉。仆当慕之。以为永劫之仗托也。
客曰。屡闻讲说。大乘诸师犹以无情
一别见何耶。余曰。此有由也。斯等曾睹小乘
无情之名。又见大乘
通之
因離合。不思生
之言。反难己宗唯心之教。专引涅槃瓦石之
说。不测
命。弱丧徒归〇犹迷本族。如受贵位不识祖
宗。亦如死人而著璎珞。用是福为用璎珞为。
法相徒施全迷其本。忽遇斯等应以如上诸
意问之所
前说。
客曰。斯失者众。闻仁所宗四教释義可得闻
耶。余曰。此之四释关涉五时
方三世大小乘法咸摄其中。岂可率尔
始末。
客曰。若尔可能以
无心造心变具不具耶。余曰。略示方隅斯亦
可矣。何者自法花前藏通三乘俱未禀性。二
乘惮教。菩萨不行。别人初心教权理实。以
教权故所禀未周。故此七人可云无情不云
有性。圆人始末知理不二。心外无境谁情无
情。法花会中一切不隔。草木与地四微何殊。
擧足修途皆趣宝渚。弹指合掌咸成
一许三无乖先志。岂至今日云无情无言心
造心变咸出大宗。小乘有言而无其理。然诸
乘中其名虽同義亦少别。有共造依报各造
正报。有共造正报各造依报。众生迷故或谓
自然梵天等造。造已或谓情与无情。故造名
犹通。应云心变。心变复通。应云体具。以无
始来心体本遍。故
种。一宽廣遍。二即狭遍所以造通于四。变義
唯二。即具唯圆。及别後位。故藏通造六。别
圆造十。此六及十括大小乘教法罄尽。由观
解异故十与六各分二别。藏见六实。通见无
生。
生两教似等。明具别教不诠。种具等義非此
可述。故别
道。即见圆伊三德体遍。
客曰。如何能摄依正因果。余曰一家所立不
思议境于一念中理具三千。故曰念中具有
因果凡圣大小依正自他。故所变处无非三
千。而此三千性是中理。不当有无有无自尔。
何以故。俱实相故。实相法尔具足诸法。诸法
法尔性本无生。故虽三千有而不有。共而不
杂。離亦不分。虽一一遍亦无所在。
客曰。其理必然。仆深仰之。此为凭教为通依
诸部。为专在一经。余曰。斯问甚善。能使其
理永永不朽。虽则通依一切大部。指的妙境
出自法花。故方便品初。
所得微妙难解之法。所谓诸法实相如是相
等。当知如是相等即是转释诸法实相。以诸
法故故有相等。以实相故相等皆是。实相无
相相等皆如。
客曰。云何三千。余曰。实相必诸法。诸法必十
如。十如必十界。十界必身土。又依大经及以
大论。立三世界故有三千。具如止观及廣记
中。故知。因果凡圣恒具三千。是故歎云。唯
河沙。不退菩萨幷不能知斯義少分。即指前
之七种人也。是故身子三请慇勤。十方三世
诸
夙世示此。寿量久本唯证于此。根败适复获
记由此。菩萨疑除损生增道。始初发心终讫
補处。岂有馀途幷托于此。由前四时兼但对
带部非究竟。故推功法花。涅槃兼权意如前
说。当知一乘十观即法花三昧之正体也。普
现色身之所依也。正因
行性由之能显。性德缘了所开发也。涅槃真
伊之所喩也。法花大车之所至也。诸大乘意
準例可知。子得闻之。可谓久种勤而习之无
使焦败。愿未来世诸
于是野客悲喜交集曰。投身莫报粉骨寧酬。
唯以此義随方转说。以报所闻如何。余曰。
有诚诫自可为规。经云。若但赞
在苦。我寧不说法疾入于涅槃。寻
先小後大。此乃以偏助圆方可为说。又云。当
来世恶人破法堕恶道。志求
乘道。此
未知根。亦可如安乐行中但以大答。亦可如
不轻喜根而强毒之。故首楞严中闻生谤者
後终获益。如人倒地还从地起。应运大悲无
恼他说。子应从容观时进否。将
当语云。汝无始来唯有烦恼业苦而已。即此
全是理性三因由未发心未曾加行。故性缘
了同名正因。故云众生皆有正性。既信
心有此性已。次示此性非内外遍虚空。同诸
于法界。故此遍性具诸
身。如诸
说土说。大小一多亦复如是。有彼性故故名
有性。若世人云。众生唯有淸净之性。加
万行为功用体。故至果时方有大用。此乃
有众生之性。不名众生有
斯言有征。寄言说者勿负斯教。若言众生有
正因性与法身等。不与报化等者。还成众生
与众生等。何者若除报化犹是众生。
等于有报化之法身。其如
是言之故须悉等。今此示有是示种姓。示遍
是示体量。示具是示体德。既示三已。次令缘
于一体三宝发四弘誓。进受菩萨淸净律仪。
一一缘向理性三因。修行塡誓。如向所闻种
必相续。世世生处以人天身。
解脱。若
断。随其所得点示体具。故经云。汝等所行是
菩萨道。故法花中五章开权。一一但云是法
皆为一
授者。随宜设化。一种观心者。从心示之。若
汝。汝等行道皆当作
法不思议。唯教相难解。二乘及菩萨。尙所不
能测。何况诸凡夫。而欲判此事。譬如生盲人。
分别日轮相。欲判虚空界。一切诸色像。而言
了达者。毕竟无是事。是故有智者。各生惭愧
心。自
已尙自谦喩後辈。余今準此一家宗途。将导
于子。非师己见。子亦顺教如是流行。
野客于是欢喜顶受。自尔永劫唯奉持之。所
在宣弘不违尊命。敛容再拜安详而出。忽然
梦觉。问者答者。所问所答都无所得。
过